着他。
“哎,你都有黑眼圈了,我见你昨天就值夜班,今天还是夜班?为什么不倒休?”
冥冥中,操蛋在凌天脑海里骂了一句:“明知故问,伪君子。”
小护士更加娇羞了,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同事病了,我替她值班。”
“哦,那也要注意身体呀。”
凌天没有要走的意思,和小护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便套出来自己想要的信息。
整个高干病区,现在只住着三个人,一个是老刘头,一个是周啸天,还有一个,是个植物人老干部。
周啸天这小子,住院也不老实,有事没事就叫小护士过去陪他,还想动手动脚的。
当然,小护士没有直说,只是从踌躇的言语里,凌天听出了一二。
问清楚周啸天的病房号,和具体伤情,凌天给了小护士一个灿烂的微笑,便转身离去。
月光下,小护士拽着马尾辫,目送凌天离开,迟迟没有离去。
8点,凌天回到了教室,开启了自习模式。
学校里的自习,是7点钟开始的,9点下课,11点熄灯。
然而没人管凌天,凌天自己给自己规定,下午6点到8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