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抽烟有害还是无害？”
方晴赶紧说：“那当然有害了，抽烟对心，肺，肝，都不好，还容易引起……”
老刘头再次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你不用跟我背你那课本上的东西。我问你，既然有害，那凌天帮我戒烟，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
“是，但是……”
方晴眼神闪烁，话到嘴边，想说，又不敢说。
“但是什么？”
“但是，您似乎很害怕他的样子，上次您被他抓住抽烟，吓得不要不要的……”
说到后半句，方晴的声音越来越小。
老刘头再次哈哈大笑。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怕他，不过，我是怕他离开我啊。我跟你说啊，丫头，我自己无儿无女，更别说孙子了。我上次生病，如果不是这个小子给我做心肺复苏，我现在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老刘头的语调沉重起来。
“你说，他救了我一命，而且，还在为我的健康考虑，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我能不怕他离开吗？”
老刘头说完后，方晴猛地点头：“恩恩，怕，怕。”
老刘头嘿嘿一笑：“丫头，你是不是也怕，他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