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嘴里的腥臭味儿。不过二十多米的走廊,足够爆发出最快的速度,陆轻尘与夕野交换野色,忽然趴下来滑过了那里。
狼怪刹得不及,忽然停滞住。它奔跑时四肢伏地,前足膝盖处忽然出现一丝淡淡的血痕,血痕不停地扩大,它整只前蹄就掉了下来,一下子栽倒在地。
中间悬着一根细细的铁丝,血从铁丝滴落。陆轻尘料定了野兽的凶性,就在此设了如此一道简单却要命的机关。
“走!”夕野将陆轻尘扑进房间,两人紧紧靠着大门。狼怪在门外猛烈撞击,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河岸。
然后就是枪声!剧烈急促的枪声。
门外传来喊叫:“谁在里面我数三声,不开门就直接开枪了,一!”
陆轻尘飞快地把枪藏在床下,夕野答道:“我们是好人,别开枪。”
门打开,是两个面色惊惶的警员。
他们的枪口还在冒烟,炙热滚烫的枪管地上都是血,血迹一直延伸到另一边的房间,那头怪物从窗户逃走了。
警员们还在为刚才的情形所汗颜,“你看了吗?”
“额,我看见了,但却不知看得见的是个什么鬼怪。”
“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