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陆轻尘再撞门也是于是无补,他大喊着,希望火车前面的工作人员能听见。
可天边电闪雷鸣,雨水哗哗地拍打车窗,任何声音都显得异常微弱。陆轻尘打开车厢门,身体紧紧贴着车体,霎时间风更大了,冰凉的雨水直往他胸膛里钻,几片树叶被卷入铁轨,片刻间连渣子都不见了。
陆轻尘紧紧抓住车门,老旧的车门嘎吱嘎吱响个不停,那颗螺丝都生锈了,即刻坠落下去,擦出绚烂的火花。
心知时间不多,陆轻尘猛地一跃,终于进到另一节车厢。就在他脚刚踩进车厢的瞬间,老旧的车厢门便松动卷进了铁路,一下子轧得面目全非。
陆轻尘本在第二节车厢,所以现在他就在第一节,第一节车厢有个简易的厕所间,前面只剩下车务人员所在的车长室。
现在这里却空无一人,莫说人,尸体也寻不得。四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鲜血从厕所隔间内淌出。
血仍是鲜红的,隔间内也非完全的寂静。陆轻尘能看到女人的脚,正是先前琥珀色眼睛的女人所穿的一双鞋,一模一样。
除了她的脚,还有一双黑色军靴,这军靴是那个男人的,他一动不动,女人也不像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