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只要撑到天亮,就是我们反扑的机会。”陆轻尘轻声说着。
夕野道:“确实,可我担心这铁门能抵挡多久呢?”
陆轻尘道:“铁门不能抵挡多久,人却可以。”
毕竟只剩下半身残废的狼怪。
两人手边却有钢管、焊条、甚至是一些老旧而沉重的锁链都是能致命的武器。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两个人上去一顿劈砍,任是狼怪也给打成肉酱了。
他们就这样静静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陆轻尘来到大雁山开始已经未合过眼,现在困倦从身体四处袭来,他的眼皮得有千万斤沉重,一搭一搭眼看就要睡着。于是他就将铁棍上尖锐的部分垫到大腿下边,每当他犯困,大腿就朝地上一坠,剧烈的疼痛就从大腿上传递过来,他就能清醒一段时间。就算这个过程再困、再痛苦,他也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夕野眼尖,陆轻尘这个痛苦的“自虐过程”自然逃不过她法眼,于是趁陆轻尘沉沉欲睡之际,她就将那铁棍踢开。
谁料陆轻尘发觉大腿稳稳落在地上,反倒把他再度惊醒!
他用得是一种规律性法则,一痛一醒、一痛一醒忽然不痛了,刚刚适应的大脑本能地察觉情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