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各家的小孩紧闭大门,不敢再出。顺子爷也一直跑,跑到亲戚家,一直躲到了晚上。
“后来呢?”陆轻尘这样问道,朦胧的手电光照亮前路,那是条阴森吓人的石子路。恍是很久以前,还有人在这里来来往往,后来就再也无人,长满了齐到半腰的野草。
风声呜厉,这些野草好似在哭泣。
顺子道:“后来嘛我爷爷一直待了很久,村里人说没事了才敢去看。那法师与那僵尸却都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不见就是不见了,觅不到尸体。那口鬼棺也和僵尸一同消失,只剩下目击他们的人。曾祖父也倒在那里,所有人昏迷了。死掉的只有那个炸掉脑袋的张家人和磕死在棺材角的古家小伙子。”
夕野问道:“仅仅是昏迷吗?听那法师说话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顺子冷笑一声,道:“确实挺严重的。我曾祖父回到家中睁不开眼,眼皮好像被高温悍住一样,请了医生才割开来,但是从今以后视力变得很差,他说总又模模糊糊的手指头抓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看东西似的。”
夕野再问:“其他人呢?”
顺子道:“张家后来死了一个人,是另一个抬棺的。那天突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