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万物都进入消殆萎靡的状态,两人都有些困倦。
湾鳄虽然巨大,但被黑压压的鱼群围绕着,顷刻就被吞吃了不少血肉,阳光洒在湾鳄的残尸上,底下湛蓝而幽邃的河水,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美感。
夕野忽然心血来潮,道:“你是为什么来到大雁山呢?”
陆轻尘道:“某人为了工作总要四处奔波,这次,就来到了大雁山。”
夕野忽然有些失落,道:“这么说,你总归还要离开的。”
陆轻尘道:“不对,人要真的想要留在这里,总归会想出办法的。”
夕野连声道:“对、对、对。”
陆轻尘道:“这大雁山真是我所来过最诡异的地方,才短短的几天哪,我的生命就遭受了多次的考验,可谓命运多舛,我真是很不喜欢这个地方。”可他忽然面朝着夕野,道:“但我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如果有人命里犯险,多少人愿意陪着走下去呢?
肯定很少。
这样的感情总比流水牢得多,是一颗最令人满意的麦穗。
像苏格拉底要徒弟们所做的一样,让他们在丰满的麦田里走过一段路程,每人只挑最大、最美的麦穗,切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