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野,当时她也在现场吗?”
陆轻尘道:“不”
林队道:“那你就先把这势头搁一搁,讲讲有关黑衣人的详细事情。”
陆轻尘道:“你不去查探一下夕野,我就不说。”
“嗯。啊”林队差几个人走,他道:“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说。”陆轻尘长长呼了口气,他看着洁白的床褥,窗外随风摇曳的榆树花一切都很安宁。
陆轻尘说:“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卷进一次又一次事件。但是这个黑衣人出现得离奇。”
“嗯。你是何时发现他的?”
“台风那天,我在火车站台等待,见到了他第一眼。”
“你如何确定那就是他?”
“黑色的鸭舌帽、黑夹克衫、黑牛仔裤,还有身后背着的黑布头。那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对吧?”
“对。”林队又回忆了一遍“还真是个怪人,难道他从不换衣服?”
陆轻尘道:“或许他只有一种款式的衣服鞋帽,但却有几套一模一样的,轮着穿。”
林队哈哈大笑:“哪有人这么无聊的!”
天空晨光披露,那一枝新绿的嫩芽轻轻摇曳,滴下晶莹的晨露。他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