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围山而建的地方上去,会是怎般风景?”
夕野道:“我不知道。”
陆轻尘道:“你生在这片土地,却不知上边的模样?”
夕野道:“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大雁山,最近回来,感觉一切都很陌生。”
陆轻尘默然,他确实听说过那场可怕的灾难,他不得不把这件灾难与夕野联系在一起。
台上换了个女讲师,手舞足蹈地在黑板上写着化学式,台下一片安宁。春困,午后第一课总让人静下心思安睡。记忆里,这总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硬硬的课桌,窗外隐隐传来的花香,手腕在课桌勒出浅红的印子。
窗外百灵高歌,它展翼掠过千万米的森林,飞过碎石子铺设的台阶,一直旋进了浓雾之间。
纳崎村上部约在大雁山半山腰的地方,虽然有数千米的海拔,也不该雾气重重,顶多朦胧的像纱子一样才对。
可它就是如此。
住宅、街道、甚至是佛龛都被深深雪藏。
下课铃响,陆轻尘仍在睡。夕野叫他,可他不为所动。她再轻轻推动陆轻尘的身子,陆轻尘就倒在她大腿上。
夕野高高举起拳头,忽又在半空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