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大吼:“走!”一发子弹又射穿了他的脑袋,紧接着第二发打碎了他的左眼。
陆轻尘不能逞强,对方简直就像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并晓得文山难以被正常手段杀死,枪枪攻击他的要害。陆轻尘看着夕野,她头部中枪,弹头却没射穿颅骨,他将弹头拔出来,夕野的伤口便开始复原。
夕野微微睁眼。
她听见枪响,猛地跃起,将文山面目全非的尸体拖入隐蔽处。就这个瞬间,她又中了一枪。
千米外的树林,有人收起猎枪,一声长叹。
“搞定没?”
“应该没问题了。”
“我们不是为了‘应该’而来。”
“你这么担忧,不如自己去看一下。”
“说的也是。”那人忽然脱下上衣,骨骼隆起,在月色下发出瘆人的嚎叫。
屋内,夕野攥着文山满是鲜血的手。他还有一些气息,但微弱的就像风暴中的烛火,随时都会泯灭。嚎叫声响起,阿飞紧张道:“什么玩意儿?”陆轻尘道:“别管了,赶快利用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堵门,我来堵窗。”他们一阵忙碌,陆轻尘惊奇地发现自己已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
每寸地方都那么清晰,就像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