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来。”夕野无神地说道。
陆轻尘道:“那也没办法了,我们走。”
两人身上的伤是真实的,四周雾霭重重,竟已至傍晚。近些天的经历,让陆轻尘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他仿佛还处在那可怕世界中,紧紧攥着那柄不成模样的匕首。他们并没有出现在天顶寺,而是天顶中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陆轻尘道:“你告诉我,算是回到现实了吗?就算没有,你也骗骗我吧。”
夕野道:“我们回来了,回来了”她扶起陆轻尘,眼中忽然有一丝黯淡。她说:“你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有些诡异?”
陆轻尘抬头看去,只见月亮尚未圆满,竟有淡淡的血红色在月牙之上蔓延,就像植物的叶脉,丝丝缕缕,越发鲜红。
夕野说:“时间提早了,那轮血月就是证据。”
高悬的血月,出奇而诡秘。
它是浓雾间唯一看得清的东西,那些经脉般的血藤逐渐生长、包裹,甚至将整座月亮侵蚀殆尽。几乎十分钟不到,月亮已变成地狱光景,好似恶心发光的巨大肉块,无数经脉还在上面起伏呼吸。
陆轻尘只是说:“快到安全地方。”
他手上忽然鲜红一片,灼烧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