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有些滑稽的样子,赶紧走过来:“澈儿,赶紧躺回去,你身上还一堆伤,秦药师,麻烦你了。”边说边把依澈扶到床边,直到帮她掖好了被子,才松了口气。
“能走能动,也没家主说的那么严重。”秦归扫了一眼依澈。
沈家养女依澈,天生痴呆,沈家还像宝贝一样供着,真是不懂。不过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若不是沈清河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找自己,才不会理这位大小姐。秦归对依澈映象实在不怎么好。
依澈瞟了一眼秦归。二十五岁之龄位列药师之列,也算是天才级的人物了。但是这个如今秦归看她的眼神中的不乐意太过明显。
依澈也没怎么在意。身上的伤自己随意检查了一下,全部是被打的外伤,红红紫紫的看着挺吓人,只是会多疼几天罢了。
但是让她注意的是,从秦归进来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专属于炼药师的味道。
常年接触丹药,依澈对这种味道十分敏感,尽管味道本身淡到一般人会自动忽略。
“避尘丹。”依澈似笑非笑看着秦归。
依澈开口,沈清河和秦归皆是一惊。
沈清河惊得是依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