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搓弄着手背,犹豫几番,缓缓开口,“将军先别慌,下官听闻······”,心中仍有些举棋不定,看狄应满眼希冀地的目光,不落忍,还是接着说道,“下官听闻长公主府保有一株,是当年谢灵王于公主沙场遭难时临危相赠,但不知经年已逝,可还存留。”
宦官闻言,无须白面上露出释然,信誓旦旦地说,“想知存留与否——这不好说么,陛下与长公主兄妹无间,情谊深厚,将军又是陛下的肱骨之臣,待启禀了陛下,遣人至公主府一问,岂不一清二楚?”
宦官红口白牙地说着,丝毫没窥见狄应脸上难以名状的神色。
“来人——”,唤了声,齐越躬身入内,手中托着一张漆盘,盘上搁置了两个锦绣荷包,狄应捏在手中,暗自掂了掂分量,轻的递给了宦官,重的塞进了太医手中,“烦劳二位为本官私事走一趟,几两牙祭,还望莫辞。”
“多谢将军”,二人齐声道。
事既已了,当辞别回宫。
临行前,秉着医者仁心,太医略带忧色问道,“不知仙鹤草将军可能寻获?”
狄应十分为难,望了望太医,一拳砸在掌心,“大不了本官亲自上门求药,登门致歉也好,负荆请罪也罢,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