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铃兰就成。”名为子衿和铃兰的宫女各自应了声是,便见子衿已悄然出了盼冬宫,铃兰依旧恭敬地站着。铃兰原就是北国皇宫的宫女,从前的主子只是后宫一位不受宠的主子,如今她知道她服侍的主子虽也不见得受宠,而且地位低下,但这份心机和狠辣却是不容小觑的,她知道,在这位主子的眼中是不能容忍背叛的。
“行了,本宫也乏了,你且下去吧!”铃兰低声应了声便下去了,整个大殿显得越发的空荡。
三日后的傍晚,温絮取下脖子上小巧的半月形玉挂坠,轻轻摩挲挂坠的两头,就见莹白的挂坠中似乎有水在涌动,温絮轻轻握住挂坠的两头,用力一掰就见挂坠中掉下一粒晶莹剔透的珠子似的药丸,她捧着药丸,指尖轻轻一捏,透明的液体瞬间流出,在掌心轻轻滚动,对着镜子,手指将液体轻轻地均匀地涂在脸上,轻轻地揉搓脸上的肌肤,不一会儿就看见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起了皱褶,圆润的指尖捻住皱褶处,缓缓往下撕了开了,整整六年,眼前的这张脸熟悉而又陌生,由于常年不经阳光,脸上的皮肤白莹莹的,略显苍白,但却丝毫无损那张容颜的颜色,从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命人寻找世上失传已久的易容世家秦家,好在她十二岁那年,母后从秦家寻来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