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胡乱扯下一片,一把抓过正准备跟龙伯罕对话的美人鱼王的手,嘴里还念念有词:“蠢女人,你干嘛这么乱来!”一边说着,一边还帮她包扎。
美人鱼王的脸色很是尴尬,想把手缩回去,可邹泤人这个木头脑袋抓得牢牢的,又扯了回来……她又不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那个傻小子,不得已只好安静顺服地等他包扎完。
看到那白净柔软的素手被穿了个小洞,皮开肉绽,红色的血汩汩流出,仿佛永远不会停息,邹泤人没由来地皱了眉头,于是包扎得格外小心,他知道像这种伤非得找那些会高级治疗魔法和魔药的医官才可以治愈,心里便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这么漂亮的手,要是留疤了怎么办!她那个那么完美的人……邹泤人想起姐姐说的“女孩子是用来呵护的”,心里烦躁起来。
好不容易包扎完,邹泤人还抓着美人鱼王的手不肯放,,目光死死地注视着美人鱼王的侧脸。
美人鱼王轻咳一声,微微使劲挣脱开了邹泤人,在空中踏上前几步,像是古代两军对峙时策马前驱的元帅一般,姿态高傲地站在了龙伯罕面前。
“咳咳,龙将军,你这话可有点过分了。”美人鱼王没有忘记龙伯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