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站在基地的洗手间里,反手锁上门。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龙头后,捧起冰凉的水泼在自己脸上。
抬起头,镜子中自己的面容恍惚间竟有些陌生。
上半场比赛已经结束,教练刚刚做完总结,队伍的表现非常不错。
第一局队伍从监狱山开推,打掉YMY之后,成非捷和教练又全灭了想劝架的Wind,一路推上伐木场北部的炮塔。
最后的圈就在伐木场里,容淇岸上到圈边跑塔里做瞭望,简清商在他脚下埋点,而教练两人在前面,只要容淇岸打残或者打倒哪儿的人,他们俩就会像鬣狗一样围过去。
就这样左撕右咬,愣是用两个人打出了满编的气势,把周围的队伍打残编不说,顺势还将残余人员赶得远远的,占据了整个圈三分之一的面积。
而在之后的东切圈里,更是利用这样的控制面积,把伐木场右边两个木屋里的敌人分而击之,占下了决赛圈里最重要的房屋掩体。
尤其这个木屋旁边还有停车,虽然轮胎早已报废,但踩着可以登上屋顶,直接让这两栋房屋成为了制高点。
剩下的残编队基本都在伐木场里,四人就这样倚靠木屋房顶的优势,居高临下抽了一整个决赛圈的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