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放回我们俱乐部,他现在在我们队里担任着很重要的位置,是我们打出好成绩不可或缺的一员。”
李森的言语诚恳,成磐听到这话后,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但并没有说出任何表示自己接受的语句。
“或者您要是对他在这一行里的前途有担忧,我也可以用战队成绩做担保,如果——”
见成磐半晌没吭声,李森只好再度加码,话说一半,却被成磐摆手打断:“什么成绩不成绩的,对我来说不重要,毕竟……呵,玩游戏就算拿到什么冠军,又称不上运动,不是正道。”
“不是正道?”李森的语气骤然冰冷下来,听得成磐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仔细盯着他。
“我们既没有偷也没有抢,靠刻苦的训练获得比赛成绩,拿的钱是奖金和赞助商的工资,请问怎么不是正道?”
成磐则轻蔑地笑笑:“是,是没偷没抢,但是,玩游戏……好,就按你说的,你们在‘打电竞’,打电竞算得上为社会作贡献的工作?”
不等李森开口反驳,成磐从座位上站起身,踱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回头再次说道:“游戏就是游戏,我也不是什么老古板,你们年轻人放松的时候爱玩玩也没什么。
“但是把玩游戏作为自己的主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