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脚下不远处，李森用亮蓝色的画笔，在红线上竖着打了个“X”，然后一道亮蓝色箭头拉到画面边上空白处，写着一行小字。
刚才就是这行字在手机上看不太清。
“如果在这出手，你可能就一穿四了，好可惜……”
嗯？
艾羚直起上身，抿唇思索片刻，点了下鼠标，继续播放起视频来。
后面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先播放一段她自己做自由人时出手的主视角，然后切换成鸟瞰视角，再标出李森所认为的、最合适的出手时机。
不过所配的字都是各种“好背”、“差一点”、“好可惜”这类的词语。
共有八个片段，其中六个是她作为团队最后一人，最终无奈被多人围剿，淘汰出局的画面。
视频统共约四分钟，艾羚很快就看完了。
不过她显然有自己的想法，看完一遍似乎有点不满意，又连续播放了三遍，中间李森又发来过两次消息，她都回的是“等下”。
四遍看完，艾羚脸上的表情又有所变化。
一开始是挑眉抿唇，眼神中以不服气居多。
不过随着观看次数增加，她高挑的柳眉逐渐紧皱，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