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gou)人(guan)什么时候看见我二人扰民?我二人近日一直在客栈中并无外出,你大可与掌柜对峙。”钱来来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虽然是事实,但苏缪实在无地自容。没想到她这个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生前都没进过警局,死后还逃不过这样的厄运。
“你、”县官拍案:“休得狡辩,这告示上你等二人的姓名地址交代的一清二楚。”县官将小广告举起。苏缪怒斥:“我说怎么连我一起抓了,你丫这是侵犯我隐私权!”
钱来来阴阳怪气的挑眉:“侵——犯你?”
苏缪推她:“别给我断章取义!”
被无视的县官表示很不爽:“来人,给我先收押入监,来日再审!”钱来来立马不干了:“哎等等,我还没认罪呢!要有人把县太爷你的小象贴街上说你是江洋大盗,你是不是还得把自个关起来?哎别碰我!”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苏缪叹了口气,推开钱来来身边几乎把她架空的衙役,拉着她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自个走。”
这县太爷要的不过是钱,不会为难她们,可要惹恼了,估摸着还得受点皮肉之苦。
“这就是古代地牢?”钱来来站在牢中,嫌弃的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