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逾矩。
“……”苍梵脸色难看了许久,最终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苦口婆心的劝道:“万不可再起此心,皇兄好玩乐,臣子之责便是劝谏忠言,保家卫国,这江山只要还有一日是我苍家的,我便不许谁谋害皇兄。”
“王爷英明,下官一时失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王爷宽恕!”上官臻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上。
扣门声响起,柔柔的女声顿时打破屋内僵局:“王爷,该喝药了。”
苍梵绷着的脸也垮了下来,微微叹气,冲他摆手:“罢了,你先退下。”上官臻松了口气,忙不迭的磕头:“下官告退。”
柳闻儿端着木托自门外与上官臻擦肩而过,盈盈朝他一拜。
她一进来念奴便警觉的抬起脑袋,苍梵了然于胸,安抚的揉了揉念奴,它才收起自己不欢迎的低吼。
(念奴:老大,就是这个女人打的我!)
柳闻儿垂眸将药碗布下,脸色随与平时无异,手腕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早做好被处置的觉悟。
苍梵盯了她许久,半晌却微笑着开口:“小闻儿,莫修说你先前被人绑架,可受惊否?”柳闻儿对他的话有些惊讶,面上淡然的说:“闻儿并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