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容易受伤。几万年来一直如此。楼冥喃喃道:“有时候庆幸你一如从前,又憎恨你从未改变。”
是啊她没变,从来就喜欢践踏他人的感情。
他的声音太低,以至于钱来来微微睁开眸子,疑问道:“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格外想杀了你。
他不愿复述,好在她也没打算认真听。钱来来耸肩:“爱说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呢。本来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想到你为负的存在感,就忽然可以理解了。”
神出鬼没的,都快把她练成蜘蛛侠了,光感应就知道谁来了。
楼冥沉默了会,缓缓开口:“那你呢?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对自己的易容百分百自信,随便施点障眼法还能改变身形,可无数次擦肩而过,钱来来都会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身影。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来,却让他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哎?有吗?钱来来愣住了,是啊,她是怎么认出他的来着?对了地摊玉佩……她下意识的扫过他的腰间,那丑不拉几的玉佩却不知几时被取了下来。
不是玉佩?她有点方,望着黑不溜秋的天花板愣神了半天,扯扯嘴角:“直觉?嗯,直觉。”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