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壁上不能动弹。
“日了狗了……”钱来来一下吐出口鲜血,忍不住爆粗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楼冥立马赶过来查看她的伤势,眉头都要拧成了个疙瘩,低声道:“呆在这。”随便动他的(敌)人,很好很好,他现在,很生气!
“能跑吗?”钱来来只想苦笑,个个拿她当靶子,知不知道很痛!
“不许离开这盏灯。”楼冥祭出提灯,钱来来盯了它几秒,反问道:“能抱着灯跑吗?”拿着灯有个毛用?现在跑路才是正事好不好!
楼冥只是淡淡的望向洞外,轻声说:“待会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问。”她的身子一僵,竟控制不住的点头。
可恶,他是控制了她吗?钱来来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拂袖而去,暗自愤恨。
狼王见他只身前来,不由咬牙切齿:“楼冥,云中林一战你竟敢如此戏弄本王,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本王便自退王位!”
楼冥?他的名字?钱来来保持着抱灯的姿势,看不得情况,只得侧耳聆听。戏弄……对方是来寻仇的?寻仇就寻仇,冤有头债有主,没事朝她撒什么气!
楼冥声音一如平常,冷冷清清的开口:“劝你早些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