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年重蹈覆辙就得不偿失了。
嗤笑一声,钱来来戏谑的支着下巴:“这都做不到还冒充神医?”随即抬眼看向立于床前的男子,语重心长的教导:“楼冥啊,这世道骗子比冤大头多,你长点心吧!”
被她一番讽刺,桑椹不急不恼,淡淡道出真相:“确定不做?下次蛊毒发作的时间是明天,你心里清楚的很吧。”
钱来来身子一僵。
她当然知道,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娇惯如她,又怎会想在尝到那种痛苦?只是……
低眸看着苏缪,她苦笑了一下。苏缪这样的情况,她又怎么放心她一人?这状况,不就如她刚到这里一模一样吗?
楼冥目光一暗,低声道:“去吧,我在。”
对上他的视线,钱来来眸光闪烁。也许……有什么不一样了吧,比如这个三番五次向她伸来援手的人,她可以信吧?
“楼冥,有件事我不得不向你确认。”钱来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楼冥想,是那件事吧?那天晚上她对苏缪出手的事。
“嗯。”
钱来来开口却是:“引起战乱就是你的心愿吗?”
楼冥微微愕然,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