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好被褥,随即起身要走。
衣摆一沉,他腰间罩衫被拉住,钱来来撑起身子,幽幽抬眼:“不打声招呼就准备走,真是失礼。”楼冥知道她没睡着,微微点头:“嗯。”
呆坐在床头,盯着他波澜不惊的模样,钱来来呼了口气。翻身下床,她朝他勾了勾手指:“楼冥,跟我去个地方吧。”
只是稍微思量了下,楼冥径直跟上她。
七拐八拐后,两人在一座宫殿下停下。楼冥眯着眼睛:“御膳房?”钱来来拿起锁头左右看了看,自头上拔下一根珠花,捅进锁眼里戳动几下,锁便“啪”的一下打开。她随手一丢:“进来吧。”
“……”这是有多熟练?为御厨们默哀三秒。
钱来来推开房门,在橱柜四处翻看,最终费劲的扛出一小坛酒,坚持了两秒便拿不动了,塞进楼冥手中:“拿着。”
楼冥无奈的接过,这人使唤起人来未免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她又蹲下去翻了翻,愤愤的嘟囔道:“太抠了吧?连下酒菜都不给我留点。主厨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每晚都来光顾!”知道的话不留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吧!
拍拍手掌,钱来来最终放弃了找食物的革命活动,想了想,拉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