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即抬眼看他:“楼冥,要是一个人开心就笑累了就睡难过了就哭委屈了就能找人安慰,那就不叫人了,那叫神。”
楼冥目光幽幽,紧盯着她:“既然这样,就别露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可我笑累了。”钱来来冷哼一声,灌了一大口酒,对着天空大声说:“现在在做什么有什么意义,我统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以为永远不会变的都变了。我以为来了这里会有所不同,可最终都是在重蹈覆辙。我累了……”
楼冥能够清晰的听见她心中的哭泣声,她却笑着说:“不过没关系,我演技好着呢,不会被发现的!”
“别忍了。”楼冥只觉得面前这张笑脸让人火大,打断她的自说自话,说道:“有什么不好?”想哭就哭。
钱来来抱着酒坛,一本正经的指着他的鼻子,摇摇晃晃的说:“我只是找你来听,你不必勉强安慰我。讲真,你安慰人的水平实在有限。”
楼冥一时语塞。安慰?不,这不是安慰,他怎么可能安慰她,他恨她呀!没错,这不是安慰,他只是想看她哭而已,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
沉默了会,酒坛已经见了底,钱来来脑子却越发清晰,喃喃道:“兰子希骗了我,我可以笑着看她,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