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起了田。平时出门的少,日子似乎也清闲安逸起来。
“扣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老二摘下草帽,伸长脖子看了眼,忍不住嘟囔:“谁啊?这时候……”
猴擦了把汗,放下铁锹,朝门口走去:“谁知道?兴许是来巡城的侍卫,最近老有侍卫来检查。”说着拉开房门。
钱来来一脸乖巧的站在门前打招呼:“哟吼,悟空……”猴一看清是她,二话不说把门摔上,栓住。
“怎么?谁啊?”老二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到了。
只见猴整个人贴在门板上,气急败坏的嚷嚷:“钱来来你还敢来!我们这不欢迎你,快走吧!”老二眼睛一亮:“姐大!”
听到动静结巴男也探出个脑袋:“咋了?这、这么大动、动静。”
“悟空,开门。”催生生的娃娃音里带着几分命令,可不就是钱来来!
结巴男又惊又喜,急忙擦擦手上油渍跑过来:“姐大回、回来了!猴,开、开门呐,你这是做、做什么?”猴整个趴在门上,执拗的不肯让开,气呼呼的低吼:“她把咱们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咱们还听她的作贱自己干嘛?”
听着两人的争执,门外沉默了许久,钱来来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