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总是让人乏味的。
烟杆入口,楚娘没在纠结前言,眼睛瞟向外头:“那个小丫头还在门前不肯走,你不管管?”
隔老远耳力异于常人的钱来来都能听见门口茵茵的呼唤,这大概也是她头疼的原因之一。
“她总该长大。”她盘坐在床榻上,一抹碧翠的身影在昏暗的牢房中分外扎眼。
总该长大,所以不如让她早些受伤,日后少走些弯路。嘛,就当积点德,免得以后下地狱。
楚娘对她颇有几分好感,不娇柔、不造作,做事自有自己的想法。要是以别种方式相遇,她们大约会相聊甚欢吧。
“对‘当奴隶’的生活适应得很快嘛,你是哪国人?”楚娘开口问她,她尤自溶溶一笑,棕色的瞳孔里闪过抹转瞬即逝的嘲讽:“楚娘神通广大,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吧。”
她原本就不怎么和善的面容变得更加冷峻:“你在吊老娘胃口?”敢跟她叫板的,整个王奴市场就只有她了。
乖巧的脸蛋轻易就温顺下来,让人怀疑方才的忤逆是否出自一人之口:“您误会了,从进王奴市场那一刻起,从前的我就已经死了,现在我是苏小柒,苏小柒是没有曾经的。”
楚娘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