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三皇子在呢。”
“小孩子不懂什么,随他去吧。”
不是的,小孩子懂很多呢。面前人影绰约,苍成只觉身子一阵发凉。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父皇酒后乱性,流言的箭头都指着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子。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看到母妃这么多年受的屈辱,稍有偏差却要遭受千夫指。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生性纯良的母妃要几近绝望的对一个未足月的胎儿下手。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孩子在承受了丧母之痛后,还要被挂在青天白日下,接受种种异样的目光。
就因为是孩子,很容易受伤,却没有发泄的勇气。
一个温软的物什碰了碰他的手,他低头,软趴趴的苍梵满脸委屈的眨巴着眼睛:“二哥,梵儿饿了。”
“我们去找母妃做好吃的。”苍成笑了笑,拉起他的手。
即便他的母妃差点害她流产,挽贵妃仍旧怜惜他年幼丧母,早年便将他接到身边扶养。即便他的母妃差点要了他的命,苍梵仍旧是这皇宫中最亲近他的人。
两个受伤最深的人,也是这皇宫中唯一不在意“二皇子的生母曾想害挽贵妃腹中胎儿”传言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