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了。
钱来来揉了揉打哈切出来的眼泪。咳了咳,突然出声:“各位大人若想保命,请立即丢掉手中酒杯――”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住。
“谁?谁在说话?”
“酒杯……?”
多少引起了些恐慌,大臣们纷纷撒手。
钱来来也不躲躲藏藏,摊着手从兰子希身后走出来,语气戏谑:“哎呀呀,大人们,这酒里的东西,一小口就足以让各位丧命哟。”
“什么?”
“天啊酒里有毒?”
人终究是利己动物,听到不利消息通常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个个跟见到瘟疫般将酒杯丢开。
一见这情况,国师气急了,怒道:“哪来的黄毛丫头,休要信口雌黄!”随即抬头瞪着众人:“你们是傻子吗?一个小丫头疯言疯语你们也信?”
此话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敢怒不敢言的握着拳头。
国师转眼指着置身事外的钱来来:“来人,将这刺客带下去!”侍女们丢开托盘,齐齐朝她与兰子希逼近。
兰子希猛地拍案,低声对峙:“这是本宫的女奴,国师大人是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