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已经三天了。她就跟真的只剩空壳一般,愣愣的抱着一盏明灯,不吃不喝,一声不吭。
摆轿数日没见她人影,慕玉尘才想起钱来来那号人在个边陲小镇里都走不出去,何谈远在千里之外、尽是无垠冰川的雪域?当下派兵前去搜寻。
再找到她人时,她就独自蹲在漆黑的山洞里,身边火堆已成灰烬,明显熄灭了数日。双目布满血丝,却又不像是失控,反倒像彻夜哭过一般,镶在白嫩的娃娃脸上,我见犹怜。
她的发丝被雪水浸湿,眉目、睫毛上皆是冰霜,两颗獠牙狠狠咬紧,在唇上留下两条深刻的印记。抱着暖黄色的灯盏,回眸那一刻,慕玉尘是心疼的。
“我来接你回家了。”他做好被她扑倒的准备,小心翼翼的朝她伸出手。她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瞬间眼泪就掉了,砸在他手臂上,让他头一次有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也许是她平时过于逞强,也许是她由始至终都只是无语凝咽,他是真的心疼了。
“可否告诉小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掀开帷缦,斜坐床头,缓缓顺着她的发丝出神。
钱来来依旧不搭理人。
此情此景,慕玉尘也不好强求,收回手:“罢了,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