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情逸致,对着楼冥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她冷笑着,嘲讽着,用尽全身力气装出刀枪不入的模样,像是在挽留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嘲笑着‘啊,愚蠢的人类,离开我就什么都做不到’?”
“我……”楼冥一时语塞。
是的,无论他说什么,他们的关系都不会恢复到从前了。钱来来就是这样。相信的时候全世界质疑都相信,但只要遭受到一丁点伤害,就会立马把自己缩进壳里,无论你威逼利诱,都再不会付诸真心。
她是只蜗牛啊,只能用并不坚硬的壳承受外界所有的伤害。
见他久久不肯说出口,钱来来更加愤恨起来。凭什么到最后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她非得莫名其妙的承受这一切?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她终于凭借这怒气,问出了疑惑许久的问题:“正好,我问你,为什么乔子幽歌说我出现在这里跟你有关?为什么你要一路跟着我?为什么你利用完我还要对我身边的人赶尽杀绝?!”
其实,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她并不想听到真相,多多少少联想到些许,却远不及现实残酷。
总该告诉她实情的。楼冥垂着眸子,任由钱来来死撑着、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