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和能滴出水来。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秦鹤轩怎么都不信光看,就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乔霜语似乎能把他看穿,手一伸,摁在他的手腕上,不知用什么手法轻轻一按。
秦鹤轩只觉得心中一松,方才心口突然传来的绞痛在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闻问切,基本功而已,看症开方,不过本分,若是这些本事都没有,我就算是白学了这么久。”乔霜语手一甩,又恢复成方才漫不经心的模样。
“怎么样,娶不娶我?”
秦鹤轩脸上阴晴不定,半晌,他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乔霜语手一摊,“我不是说过吗,我就要总裁夫人的位置。”
“你娶我,我救你,就这么简单。”
……
乔霜语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照片上的男人一百个不乐意,被逼婚的情绪全写在脸上。
“秦总,以后就是夫妻了,以后多多指教。”
男人冷觑她一眼,看到那张脸上得意的表情,对眼前之人的厌恶感又升一层。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