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又不爽。
同时还有些不安。
病情怎么会突然加重?
耳畔一声闷哼令她收神。
“醒了?”
乔霜语时不时的喂水,把脉查看,担心被压制的毒会突然反噬。
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一小时,躺在床上的秦鹤轩终于睁开眼,眼里的的血丝清晰可见。
他撑着手起身,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还有些冷,他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低头看了眼被子下,第一反应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怎么全身赤裸了?而且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我衣服呢?”
乔霜语抱臂,等着他的道歉,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询问身上的衣物。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救你,对你身体没兴趣。”乔霜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自己好心救他,反倒是让他怀疑图谋不轨。
不等秦鹤轩和她拌嘴,她又冷哼一声,质问道:“如实说,你最近都干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有没有忌口?进行过什么剧烈运动吗?或者情绪起伏大,持续高压工作?”
她连续抛了一堆问题。
秦鹤轩的目光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