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乔霜语带着伤狼狈地回屋,腰上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坐在椅子上,刚要撩起衣服时才发现伤口和衣物粘在一起,疼痛令她倒吸口凉气。
这次是她莽撞了。
不过钱妃奕到底是从哪找的这么多厉害的练家子?好在她反应得及时,不然得折在她的手上。
“呼……呼……”
乔霜语紧绷着弦,她咬牙拿酒精擦拭伤口。
足足五厘米长的伤口,那猩红的血沾满了手,一番操作后,好不容易才止住。
“乔霜语,乔霜语你在里面吗?开门!”
他来干嘛?
听门外秦鹤轩那急促的声音,乔霜语紧张起来。
她顾不上疼痛,把伤口快速消毒,随便包扎了一下,又新换了件上衣,这才打开门。
“怎么了?”乔霜语抿了抿唇,站在门口,没事人似的开口。
“你受伤了?”
门一开,秦鹤轩就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药水味。
看到那张苍白的脸,他更加笃定乔霜语受伤了。
“没有。”乔霜语想也不想的回答。
她右手握着门把手,挡在门缝处,很明显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