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耳朵,软软的,特别舒服。
秦鹤轩薄唇一抿,一时不想回答。
黑暗的帐篷被灯光点亮。
“好了,你快起来,我给你重新包扎,绷带都松了。”乔霜语摸到了他松乱的绷带,也不打趣了,连忙起身开灯。
“你这段时间要稳定心情,时刻注意伤口情况,避免发炎,不然会留下疤的。”咔嚓一声,乔霜语用剪子剪断绷带,蝴蝶结特地系紧了些,中间也不忘叮嘱。
看来晚上休息的时候还是得离他远些。
“嗯。”秦鹤轩低声说了声。发烫的耳尖也消了许多。
黑暗逐渐被驱逐,阳光撒向大地。
一大早,乔霜语刚刚洗漱好就被节目组的导演喊了去。
“乔小姐,我们昨晚商量过了,都一致认为可以再单独录制些野外生存的小技巧,并且希望由你来做这特别的讲诉嘉宾。”导演笑眯眯的和她打着商量。
“内容很简单,就是你实地教授一些野外经验,比如有什么毒蘑菇,野菜的区别方式,被蛇咬了该怎么办,迷路了又该怎么办的小知识,你看……可以吗?”
“别担心,既然是额外的工作,那我们也会在原定的酬金上加上这部分的钱,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