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银针在光的反射下尾部闪闪发光,可针尖却染上了黑。
秦鹤轩脖颈处和胳膊处被扎下七八根银针,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喉咙处涌上一股甘甜,胃部在翻涌,直接吐出一口黑血。
在黑血吐出后,他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比刚才轻松了不少,内脏的痉挛逐渐被熨平。
“忍着点。”乔霜语走到了叶明川跟前,在给他把脉后,她脸色凝重。
叶明川的毒显然比秦鹤轩重了许多。
“嗯。”秦鹤轩用喉咙发出了个声,他已做好准备。
昨日在秦家排毒时那挫骨扬灰般的疼痛他都忍了下来,现在不过是要逼出毒烟,她承受得住。
乔霜语唇瓣微抿,银针插入他的脖颈处,那针虽然细,但却十分的长,犹如头发丝。
“咳。”
即使叶明川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猝不及防的剧烈疼痛传来时,他没忍住吭了声。
“秦太太,这目中无人的坏习惯可不好,得改改。”
在乔霜语给二人施针解毒时,一旁的叶家人看出了她的不简单,叶其站了出来,“君子动口不动手,想必大家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