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霜语犹豫是否要更换方式时,一只手接过了她的银针,身后的棉被凹陷了些。
是秦鹤轩来了。
“你怎么……”乔霜语有些惊讶转头,真巧秦鹤轩凑近看裸露在空气里的伤口,听到她的动静时,他抬眸,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乔霜语唇瓣蠕动,燥热的气息扑撒在她的侧脸上,莫名有些痒。
二人对视,默契无言。
“就……扎这里。”乔霜语眼睫毛蒲扇,她指了一个位置,让他往那扎。
“好。”秦鹤轩听从吩咐,只不过是第一次拿针,也没有经验,温热的大掌会时不时的碰到她微凉的脊背。
凉丝丝的药抹上伤口,看着她那淤血,秦鹤轩有些心疼。“以后遇到危险,都不用给我挡。”
“我一个男人,我扛得住。”他声音低沉,眼神晦暗。
当时他似乎听到她的闷哼了,大概是那时候被打的。
她为什么要给他挡。
不怕留疤吗?
“你是我的病人。”乔霜语尽量不是背上那若有若无的温柔触感,“我应该保护好你,避免你病发。”
就只有这个原因吗?
秦鹤轩垂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