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拿着拍卖品上了台。
与此同时,钱妃奕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脸色有些潮红,原本紊乱的呼吸逐渐平稳。
紧跟着出来的是一位老总,春风得意,精神充足。
乔霜语对压轴的拍卖品并没有多少期待,只不过在看到主持人将上头的布掀开来,是一件让她无比熟悉的喜服时,她怔在原地。
“这就是我们今天最贵重的拍卖品,第一绣师绣的喜服!全球仅此一件!”衣服被平展的铺开在玻璃窗里,即使隔着玻璃窗,也能清楚的看见上头那精致绝妙的秀法,上头的金丝亮闪闪,饱满大颗的珍珠一排排,低调又奢侈。
此物一出,不少人的眼睛都直了,主持人见状,也是立即开启了天花乱坠模式,张口就来,“这件婚服制作时间长达三年,所采用的也是古法的婚服制法,最重要的是,全球只有这么一件,独一无二!”
底下的讨论声逐渐热闹起来,见气氛炒得差不多了,主持人也是立即开拍,“起拍价是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当即有人举牌。
“六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跟拍的层出不穷,价格也是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