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夜已深,乔霜语也不想再打扰师傅和师兄师弟,在被他们拉着聊了好一会儿,便借着身子疲倦的理由,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乔霜语推开木门,看见自己的房间和几月前离开时没有丝毫变化时,她心里泛起了涟漪。
桌面上的花瓶还放着新鲜的花,书桌上一尘不染。乔霜语手指轻捻花瓣,嘴角带笑。
也真是辛苦大师兄了。
她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他定是又天天过来帮她打扫,还时时给她捎上两朵花,让这更有生机些。
师兄师弟还有师傅,他们都一如既往。
乔霜语笑着笑着,眼角染上了些许愁。
她倒是……感觉自己好像变了。
可,又好像有些说不出来是什么变了。
扣扣扣——
“进。”乔霜语椅子还没坐热,门又被敲响了。
“师傅。”见是师傅来,乔霜语立即起身迎上来。
“在外头这几个月过得如何。”俩人一同坐下,乔霜语给他倒着茶,“应该没人欺负着你吧?”
师傅还没正经多两秒,又嬉皮笑脸了起来。
“都……挺好的。”乔霜语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