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得到回应。
而乔霜语刚从公司出来,正准备回家。
乔霜语嘴角带笑,她继续回复信息的时候,忽的,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并没有在意,手指敲着键盘,就要让开路。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却直接拦住了她。
“霜语。”
“有事?”乔霜语抬头,乔镇远略憔悴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收起手机,敛起嘴角的笑,声音冷淡。
“霜语,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这样赶尽杀绝,真的好吗?”不同于往日的意气风发,高高在上,乔镇远身上的颓气由内而外,下巴的青色胡茬稀稀拉拉,还有眼底下的乌黑,无不在诉说着他的疲倦。
“不看僧面看佛面,乔氏能有今日,也有你母亲和姐姐的功劳,你就真的忍心让它覆灭?”乔镇远翻出了她最看重的两人,企图唤醒她的良知,“得饶人处且饶人。”
“噢。”
乔霜语格外淡定,声音都没有丝毫起伏。
“霜语,爸爸以前确实是做了一些……”
见他又要打感情牌,乔霜语伸手阻拦。
“乔镇远。”乔霜语再没有假惺惺的唤他父亲,这个男人也不配做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