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隐隐作痛的腹部,三步并成一步的飞跑过来。
“贱人,去死吧。”乔镇远安静的脸庞上了凶狠的笑,诡异极了,他握着那把尖锐的刀,就要朝她的胸口刺去。
突如其来的猛攻让乔霜语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她反应得快,身子稍稍一侧,躲开了致命的攻击,但还是擦了皮,流了血。
乔霜语反手抓住了乔镇远的手腕,膝盖向上一踢,将他手上的刀子踢开。
“混蛋!”紧接着,秦鹤轩又给他胸口来了一脚。
“咳!”乔镇远重重摔倒在地,没等他起来,三两个保镖围了上去,拎小鸡似的将他提了起来。
“绳子给他捆了。”吩咐完,秦鹤轩二话不说的横抱起乔霜语,带她上了楼。
“老公,我没事,不用担心。”乔霜语手捂着胸口,猩红的血穿过指缝,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那红色格外刺眼。
“都流血了,还没事,我帮你包扎。”秦鹤轩脸色黑沉的风雨欲来。
他再心疼也克制不了现在的怒意。
但将她放在床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在安置她后,又立即拿来了医药箱。
看着那鲜血直涌的伤口,秦鹤轩的眸底掠过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