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乔霜语说道:“乔律师,麻烦你了。”
闻言,乔霜语嘴角微不可查勾勒出一道弧度。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响起了一道哭声,“那叶氏之前联系到我儿子,说要他去试药,并且会支付一笔费用,可谁知道会因此丧了命!”
女人越说越激动,干哭了半天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乔霜语心里一紧,上前扶住女人,“慢慢说。”
“我儿子听说那药副作用很大,保不齐就会丧命,我儿子就拒绝了,可谁知……”说到这,女人恨恨地锤了锤自己的腿,“可谁知那叶氏竟然直接派人把我儿子抓走!”
乔霜语安静地听着,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叶明川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这种事不像是他的手笔。
可这女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乔霜语一时半会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索性继续听下去。
“他们把我儿子抓走后,不出几日我儿子就毙了命,我儿子的丧葬费不出就算了,原先答应我们付的试药费也不给我们。”
“叶明川不得好死!”
“他们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