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轩一直紧盯着乔霜语,“钱不会少了你的。”
医生想说不是钱的事情,但一转头对上秦鹤轩那双猝了冰似的眼睛,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吞了口唾沫,继续为乔霜语诊治。
而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余南正在极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自从秦鹤轩和乔霜语结婚后,他就很少见秦鹤轩这样了。
“这毒实在太厉害了,我也只能帮她清理一些。”过了半个小时,医生才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
秦鹤轩阴冷的目光好似能把人冻住一般,但他也不是会为难人的人,只是问道:“那她情况怎么样?”
“不算太好,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也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秦鹤轩没再问什么,走过去坐在床边,“余南,带他去领钱。”
在乔霜语昏迷的这段时期,秦鹤轩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只是短短的三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余南每次来给他汇报工作,都劝他照顾好自己,但秦鹤轩也只是吃了两口饭。
乔霜语醒过来时,便看到十分枯槁的秦鹤轩。
“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鹤轩看到乔霜语醒来,脸上立马闪过一抹喜色,但转瞬即逝,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