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这回我们古镇人的脸面算是挂不住了。”
“是啊,这人未免也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赢了他,也好给我们出一口气。”
这些话尽数进了乔霜语的耳朵,乔霜语心中有些震惊。
一连赢了二十多场,可她没从这个外国少年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喜悦的神情。
这心性,真是好的离谱。
“让老夫来会会你。”突然有个老者走上前去。
外国少年瞟了他一眼,“行。”
刚下两分钟,老者的额头上便冒出了许多豆大的汗珠。
他指尖夹着棋子,迟迟不敢落下。
好半晌后,老者才执子落到某处。
“这外国人的棋力太好了,恐怕这局悬啊。”人群中,有人突然说了一句。
不怪他们杞人忧天,而是事实确实摆在眼前。
两个人相对而坐,老者满头是汗,脸色凝重,反观那个外国少年,一脸淡定。
老者需要思考才落子,而外国少年继续在他落子后便立马落子。
“你不行。”外国少年说了一句,对着某处放了一个棋子。
老者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