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十分的不容乐观。
“爷爷这次住院是从实验室出来晕倒被送来的,”梁宇说着,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情,“其实也怪我,之前见过几次爷爷咯血,但爷爷跟我说没事,我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乔霜语听着,眉头紧锁起来。
咯血又晕倒,这不是什么好事啊。
梁宇想了想,才道:“爷爷经常失眠,就算睡着了也睡不好,有一点点动静就会被惊醒,而且爷爷经常在实验室一待就是好几天,最厉害的一次,爷爷在实验室过了一个月。”
“我也劝过他,可他每次都是嘴上说着知道了,然后继续在实验室待着。”
“我爸妈给爷爷安排了体检,他也从来没去过,如果不是爷爷这次晕倒,我们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他的病情。”
梁宇一次性说了很多,乔霜语消化了一会。
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处往里看去,乔霜语的神情说不上来是好是坏。
她注意到,哪怕是在住院,梁爷爷的眉头也一直都在紧锁,很明显的身在曹营心在汉。
估计还一直惦记着实验的事情。
“你爷爷就是因为压力太大,又加上年事已高,超负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