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托盘上,唇瓣一张一合,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李洛一听见,“我对这种香味的熏香过敏。”
“那我这就把这个撤走。”服务员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
要知道,能来这宴会的不是名流就是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乔霜语淡淡笑道,又转身跟秦鹤轩说道:“老公,我去上个厕所。”
说罢,她直接迈着腿离开了。
乔霜语的举动皆被李洛一尽收眼底,言辞也都被她听了去。
她看着乔霜语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来宴会上的人都不是为了吃喝而来,更不可能喝的酩酊大醉。
所以那个托盘上除了那杯鸡尾酒,其他的都是酒精度数极高的烈酒。
她故意往酒里下了药,为了以防万一,把她周边的香薰也给换了。
可没想到,乔霜语竟然都躲掉了。
果然有两把刷子。
想了想,她敛了敛眸,也去了卫生间。
女士卫生间外面的门关着,李洛一握住门把手,开了门,本想看看乔霜语在哪个隔间,却不曾想,门一开,她就迎面撞上了乔霜语。
乔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