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白玉就看见白玉眼底深深的幸灾乐祸的味道。想起白玉在船上的那死样,紫殇冷哼了一声,下次可以考虑多走点水路!
关于白玉的身份,紫殇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本身的身份也是秘密,又有什么立场来诘问白玉。紫氏,紫氏一族,紫殇苦笑,她有点怀念以前的蒋清茗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
紫殇心下一惊,对上白玉的坦然,怎么也问不出口。
“不好奇我的身份?”白玉抱臂,“或许不会那么详尽,不过你问,我不会骗你。”
“那你呢?”不好奇吗?
“我会等到你想说的时候。”
是吗?说了和没说一样,你都这样了我还好意思问?紫殇翻了一个白眼,白玉将笑意敛去,伸手弹在紫殇光洁的额头上,“其实无论你身份是什么你依旧是蒋清茗,无论我身份是什么,我依旧是白玉。”
等到坦白的那一天,我们都会变得强大,强大的可以面对一切。
紫殇又怎么会不懂白玉的意思,可是她终究不是一个人,紫氏的秘密太过于沉重,有太多人妄想窥探,她不想白玉陪她承受。
难得白玉那么煽情,紫殇想了想将头凑到了白玉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