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紫殇抓了抓头发,真心不知道他们懂了什么?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白玉走到金天的面前,将手中的小玉瓶递了过去,“治伤。”
金天接过玉瓶,表情苦涩,“白公子,还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机会向来只有一次。”白玉瞥了他一眼,“不把握怨不得任何人。”
紫殇刚想求情,便见白玉眉头微蹙的看着她,努了努嘴,也不说话了。人生本就如此,你不可能对得起所有人,但是你可以选择让你最在乎的人快乐。
金天还想要再次腆着老脸再求,格罗夫不满的冲白玉喊道:“人家城主都这样了,至于摆架子?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说不救?”
被白玉这么反问,格罗夫噎得说不出话来,反倒是金氏父女,眼睛里皆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可我也没说救。”
……
紫殇苦笑不得的问道:“那你是救还是不救?”
白玉沉思了片刻,“救也可以,我要金月儿立誓为我仆。”
什么!众人惊愕的看着白玉,先不说金月儿是城主的女儿,就凭她大魔法师的身份在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