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抽了回来,多少有点舍不得,刚才来自于指掌间的细腻和温软实在是让他有些回味。
“我……我才没有想要吓谁!是你自己走路轻手轻脚,不把头上的感应灯弄亮的好不好?”扶着墙壁,等待腿麻消退的于文丽感觉王起多少有些冤枉人,于是自我辩解的道。
王起是不愿意跟女人在小事情上争论是非的,听到于文丽俏脸微红的辩解,便主动认错,承认了自己的不对在先。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或者说对于文丽深更半夜不睡觉,却跑到门口暗自哭泣更为好奇,八卦之心一发作,便再也按耐不住,于是试探着问:
“对了,文丽,你怎么……半夜……跟青峰还没和好?”
听王起这么一问,于文丽刚才还带着浅浅笑意的脸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她背靠在墙上,低着头,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的摇头,然后以一种低沉的,不带感情的,仿佛在说别人的语气道:
“前不久,收到了……他叫马秋榕送回来的东西,一时间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情,心情不是很好。”
王起一听,顿时明了,终于明白了于文丽深更半夜还蹲在外面暗自垂泪的原因。她嘴里的“东西”,他当然清楚,一个星期前,马秋榕还跟他说过,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