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晚上睡得着觉。谁能保证,有一天丧尸就不会破门而入呢?
都想走。
想也没用,走不了。
街上密密麻麻的,太安镇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丧尸,幸存下来的,屈指可数。
那些丧尸无一不肢体残缺,衣着破烂肮脏,双眼无神,双手诡异的往前伸,游荡着,摇摇晃晃,拖沓着脚步,像极了精神病院那些暗无天日的病人,嘴巴张着,喃喃自语,没有人听得懂,,或见人就笑,咧开嘴,露出牙缝里鲜红的肉丝,灰白的眼睛里隐藏着最深的疯狂。
人间炼狱。
没有人敢离开紧闭的屋子。
连大声说话,低声哭泣都不敢。
等死。
只有等死。
可没人敢死,死了,就变成丧尸了。
得活着。
然后,他们看到了苏瓷。
像一阵飓风,扫进了这个陷入黑暗绝望的小镇。
声音。
搅拌车的声音,丧尸们疯狂兴奋的吼声。
撞击身体的声音。
小镇上,在苏瓷根本无暇顾及的时候,许多窗帘被轻柔又小心的撩开。只撩起一角,一双眼睛,惊异又惋惜。